Rain and tears

今天下了一整天乍暖還寒時分的春雨。老闆特意放了一片西洋老歌的CD,Rain and Tears,他說他三十多年前的國中時代,就特別喜愛這支歌。這弦律很是熟悉,令人想像好似六十年代的牿嶺街少年,但就是不記得在哪裏聽過。

中午某刻店裏聚了不少客人,其中一位年約五六十?的婦人拿了一本國語日報字典問我價錢怎麼算,店裏是不是還有其它較輕薄一點的國語字典。我在書架上下幫忙找找,她一旁告訴我,自己只有小學的程度,因為看書有一些字識不得,所以想買本字典來查查。 如此勤奮的求知心情,我便是盡力地找出一本讓她合用的工具小書。結完字典的價錢後,她又跑來問問,有哪一些書可以讓人看了較開心寬慰,希望我可以代為介紹一下。此時因為店裏人多,我只能先隨手指指有關「心理勵志」類的那兩欄書架,請她自己先看看。不過她還是露出一臉苦惱的表情,直說,自己識字不多,這麼多書不知從何找起。

待我稍應付完其它客人後,我再回到這位婦人旁,希望可以找出幾本書推薦介紹給她。於是她向我訴苦一番,原來是她辛苦了一輩子,好不容易養大了兒子,娶了媳婦之後,就丟了老母親不管。所以她希望可以看一些談人生光明面的勵志書,也好讓自己放寬心看開一點, 別再振日悶悶不樂。

呃,坊間雖有不少這種「療傷系」的樂觀派暢銷書作家,如劉墉、吳淡如、吳若權之流,不過我從不曾讀過他們的作品,實在是不知從何找出適合這位婦人的書籍,只好從書名撿些簡單明白的主題,提供給她挑選。最後,她買了一本吳若權的書,而書名是什麼,我都忘了。(這些暢銷書作者隨隨便便一年就出好幾本書,我真懷疑他們自己是否都記得這些騙來騙去的類似書名?)

回家的路上,雨仍未歇,我打著傘扶著單車緩步著騎樓和人行道上想些有的沒的事情。有一部份是關於死亡這回事,朋友下午電話中說她養了近十年的老狗今天死掉了。然後我忽然想起來了Rain and Tears 的旋律不正是出現在侯孝賢電影「最好的時光」中的戀愛夢

今天讀完了王安憶的雜文集獨語,算是順著昨天讀過莫言的雜文一路往下看看那一1950年代中期出生的華文創作者的個人創作成長歷程和時代的變化。改來再來記記我讀到的王安憶又是和莫言有什麼不同的感受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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